垂在身側的手驀地攥緊,卻是愣在原地,沒動,也沒出聲,只目光定定落在那雙繡花鞋上。
窗外的天光灑在她臉上,膚白如雪,垂在身側的手攥起了淡淡青筋,眼睫垂下的瞬間,手也松開了。
阿燁阿嫵歲歲相守,她想著這幾個字,又看著這張床,忽然就覺得臟,臟透了·········
她眼睫猛地垂下,再抬眼時,面上已無半分波瀾,只脊背挺得筆直,一不發(fā)地緩緩轉過身,一步一步,走得極穩(wěn),卻又極冷。
“過來。”床上突然傳來一聲冷躁的聲音。
阿嫵腳步未停。
七年前,她看的那一眼,已經(jīng)臟了很多年。
同樣的事情,換個人再看一遍,也是沒必要的。
“你給朕過來。”
阿嫵加快腳步,就在即將打開門的一瞬,身后伸來一只大手猛地把她往回扯。
“你松開我。”
“朕不松。”
“你憑什么不松開?”
“我想不想松開,要不要松開,都是我自己的手,你管得著嗎?”
“你能不能講點道理。”阿嫵低垂著眼看他握住自己手腕的大手,“你的手把我弄疼了。”
這話說完,他手上力道松減幾分,接著就帶著她往床上,阿嫵后撤著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