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枝懷孕了,算起來比她晚一個月生。
她為春枝開心,可春枝瞧見她稍稍顯懷的腰身,竟是哭了,阿嫵知道,她是擔心自己。
生棠兒的時候,春枝哭了一夜,后來再提起時,還會忍不住落淚。
昨兒她攥著拳頭,說自己生孩子時,半條褥子都被血浸透了,她倒沒覺得什么,那個時候她昏迷了。
只劉嬤嬤在旁聽著,落起了眼淚,還要叫人去宮里頭告訴司燁,被阿嫵攔下了。
女子生產本就是一只腳跨進閻羅殿,是女子便要遭這個罪,實是沒必要提前恐慌,也沒必要叫周圍人都跟著擔憂。
除春枝之外,吳家那對兄妹昨兒也來了,難得說是來給小舒賠禮的。
但阿嫵早前在街頭聽見他們的談話,至少吳時深是一開始就知道周氏要害小舒的。
這般的沒安好心,來賠禮為假,叫小舒去官府替周氏周全才是真。
阿嫵自是連府門都沒叫他們進。
聽說吳時深發了幾句牢騷,但昭王府不比旁的地方,守門的小廝喊來院里的護衛,要不是他跑的快,只怕要挨頓狠的。
桂花糕吃完,身后響起腳步聲,阿嫵以為是小舒,這幾日她身子已是大好了,時不時的要來她屋里轉幾圈。
是以阿嫵未回頭,只望著桃樹枝椏上幾只斗嘴的雀鳥。
忽然,后腰驟然覆上一只溫熱大手,她驚得輕顫一下。
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拂過她的腰,接著她的身子便被緊緊嵌入緊實的胸膛里。
溫熱的鼻息在她脖頸處流轉,帶著酒氣。
“身子這么僵?怎么,見著我害怕,還是······想我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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