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小舒這樣問,阿嫵搖了搖頭,又握住她搭在床沿的手,沉沉道:“你告訴我,那晚污你清白的人是誰,你說出來,咱們不能輕饒了他。”
“·········”小舒愣了下,忽地想到早上阿嫵問自己是否遇到歹人。
這是誤以為自己失了清白之身?
小舒趕忙解釋:“我是遇著歹人了,但我沒失去清白。”
眼里剛含了淚,忽聽這話,阿嫵啞著聲又問了一遍,“真的?”
“嗯。”
方才恨得發沉的嗓音頓時軟下來,看著小舒的眼里,滿是慶幸。
長長的舒了一口氣,又好奇問她遇見的歹人是誰,要做什么,小舒抿著唇還是不肯說。
只兩只手用力絞在一起,見此,阿嫵便不再問了,又將今日廣平郡王的話,轉述給小舒。
聽到廣平郡王要等吳羨回京,上門提親,小舒一愣,隨即低下頭,眼神中的情緒晦暗不明。
阿嫵靜靜的看著她,眸色沉了沉,其實她知道小舒對吳羨的心意,但這注定是無妄。
“小舒。”阿嫵輕聲:“心之所向不是罪,可一段感情從開頭就見不得光,見不到未來,再執著下去,苦的只有自己。”
小舒低垂的眼睫輕顫,她以為自己隱瞞的很好,竟是連阿嫵也看出來了。
她不知自己是何時對義父有那種喜歡的,大抵是他紅著眼睛喚自己阿姝。
又或是他對著吳靜姝的畫像落淚時,那個和自己生的很像的女子,讓她產生了,自己是不是可以代替她陪在義父身邊的念頭。
她知道這樣不對,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心。
小舒抬起眼,望著阿嫵,眼底漸漸泛起一層水霧,“我這輩子不嫁人,就想呆在義父身邊,做女兒也好,做丫鬟也罷,只要能陪著他,守著他,我便覺得心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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