廣平郡王卻端坐未動,只撩起眼皮,目光掃了秋娘一眼,無怒無苛。
秋娘嚇得臉色煞白,當即跪倒在地。
廣平郡王慢條斯理地從袖中抽出帕子,拭了拭衣襟上的水漬,又抬手彈了彈袍角的濕痕,動作從容,自始至終未再看秋娘第二眼。
“下人莽撞,驚了郡王,還污了郡王的衣袍,實在失禮,府中有你皇叔的舊衣,不如讓下人引郡王去偏院換一身。”
他抬眼看向阿嫵,語氣平和,仿佛方才的意外不過是微末小事:“無妨,不過是一杯茶罷了。”
聽此,阿嫵眼神示意秋娘退下。
唇角漾開一抹淺淡的笑:“難為郡王寬宥,這般容人之量,倒是難得。”
又道:“不知郡王來此是為何事?”
“昨日發生的事情,姑祖母已告訴我了。“
“不想因著我的這份喜歡,差點害了她,我心里屬實不安,也·····擔心她,來此是想問問她身子安否?”
阿嫵放下茶盞,“你是怎么知道她在昭王府的?”
問這話的時候,眼神注視著廣平郡王,小舒今早才來到王府,這事,明慧大長公主可不知道。
廣平郡王抿了抿唇,“昨日得知她從吳府失蹤,我也暗中找了一夜,期間撞見了昭王府的人,讓找到后,給我遞個信兒。”
“得知她回來了,我便想來看看。”
一番話,說的合情合理,兩方人遇著都是尋一人,兩府沾親帶故,這般也是說的通的,
但有一句話阿嫵還是要交代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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