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,我又得挨揍。”
見她腳步不停,張德全氣的跺腳,想說她聾了,又礙于劉姐姐的面兒沒說出口。
他一路跟到外間,扒著門縫往里面瞧,聽見張太醫對阿嫵說,“這毒下的隱秘,尋常太醫自是瞧不出來。”
張德全撇了撇嘴兒,這老頭兒最愛顯擺,看不出來,也得胡謅,憑的就是石瘋子留下的解毒全方。
又聽他吹了幾句牛皮,不經意瞥見小舒臉上的巴掌印子,張德全眉頭一擰。
這指頭印咋看著這么熟悉?
等了會兒,張太醫走了,張德全又湊上來說:“姑奶奶,陛下一聽說,周氏以你嫡母自居,立馬封你母親為溫郡夫人,只這份心,你好歹也得進宮和他道聲謝吧!”
“我沒說不去,”阿嫵看著張德全。
張德全噎了一下,“那你倒是跟咱家走啊。”
她抬眼看了看外面的天色,“你再等我半個時辰。”說著,回了主屋,須臾又走出屋子。
張德全跟到廊下撓了撓頭,一旁的劉嬤嬤瞧著她去的方向對張德全道:“放心吧!你今兒回宮不僅不挨打,陛下還得賞你金豆子。”
“劉姐姐快別說了,早前昭妃懷孕,陛下一高興,乾清宮當值的,一人賞一顆金豆子,可那金豆子,是陛下之前搶我的。”
“您打小看著他長大,他什么樣的,您還不清楚么,誰能從他手里占著便宜啊!高興時賞了人東西,不高興時,百弄生法兒的也要訛回去。”
張德全與劉嬤嬤并肩站一塊,望著阿嫵的背影,努了努嘴:“也就這女人能占著他的便宜,上輩子來的冤親債主。”
“昨日陛下怎么了?”
劉嬤嬤轉頭問張德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