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垂下眉眼,柔柔的柳葉眉,爬上一抹憂愁,終歸是自己誤了魏靜賢和婉兒·····
要是自己一開始就不進宮,不知魏靜賢對婉兒會不會日久生情。
含霜淺淺嘆了一聲:“風侍衛(wèi)知道后,要去找魏掌印麻煩,可他出宮了,聽說帶著義和使團去北疆商討議和事宜?!?
這事,昨兒阿嫵聽劉嬤嬤說了,戴罪立功,對魏靜賢也是好的。
只風隼·····
長得不好看也就罷了,語粗鄙,這樣的人做了夫君,吵起架,那嘴里渾話喋喋不休,要把人氣死的。
阿嫵打從心里覺得婉兒就是最后不能和魏靜賢修成正果,也該尋個性情相投的男子廝守。
這般想著,忽聽,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太監(jiān)的請安聲。
是司燁來了。
想著見到他,要如何解決如茵的事?又想到他之前朝自己發(fā)飆的模樣。
阿嫵撐在身后的手,下意識的往后縮了縮,身子也跟著往軟榻深處蜷了蜷。
竟是從枕下摸出一團軟滑衣料,手剛拿出來,想看看是什么,眼前粉影一閃,那物已被司燁一把奪去。
他大手飛快往身后一背,像是藏著什么見不得人的秘寶。
阿嫵直視他的眼睛,他眼神竟是罕見的躲閃了一下。
倉促間一瞥,沒看清,但直覺告訴阿嫵,那應(yīng)該是女子的貼身小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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