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娘娘以身誘敵,陛下定然也是生氣的。
還有那鑰匙,她事后從張公公那得知,那是陛下私庫的鑰匙,可娘娘竟給還回去,吉祥覺得娘娘好傻。
又見來寶兒搖頭:“你跟了娘娘這么久,怎地就沒看透娘娘的心思。”
吉祥當即回道:“我就是因為知道娘娘的心思,才要勸她,她是陛下的發妻,陛下要她進宮,甭管她心里怎么想,她終此一生也要在這宮里活。
說句大不敬的話,娘娘已過二十三歲,過上幾年,就不年輕了,可這宮里從不缺年輕貌美的女子,她總這般,時間久了,陛下失了耐心,她失寵,往后的日子那么長,她該怎么過。
叫我說,咱們都該勸著她,趁著陛下對她有情,加上此次立了功,叫她去爭后位。
做了皇后,便是將來陛下寵幸其他年輕女子,至少娘娘還有尊榮,不必看人臉色過日子。”
這話說完,里屋的門打開,小舒立在門口,面色緊繃,“這些爭后位謀尊榮的話,往后不許你們再提半個字。”
“她自己的路要怎么走,心里比誰都明白,你們只管守好自己的本分,好好伺候娘娘便是。”
一番話堵的吉祥無。
與此同時,養心殿里。
吳漾跪在地上,此次平叛,上至文臣武將,下至禁軍小卒,皆已領了陛下的封賞,唯他沒有。
吳漾額頭抵地:“臣愿獻白銀一億兩,良田一萬頃,天下商鋪千座,及吳家世代經營的鹽鐵礦山,盡數上繳國庫,此等家財,足以支撐大晉十年軍費,賑濟天下三次大災。
臣所求,唯愿陛下放小女一條生路,還她自由之身。”
司燁倚在金絲楠木椅中,鳳眸盯著吳漾,看似平靜,卻翻滾著極寒的涼意。
傾身向前,龍袍與身下座椅摩擦出冷冽的聲音:“十年軍費換朕心尖上的人?”
“好大的誘惑·····”
他吐出一口灼氣,聲音卻低的發冷,“朕,憑什么答應?”
“整個大晉都是朕的,朕想要,可自取。”
“陛下若能放了她,取臣這條命,臣也無怨。”
他聲音澀然:“陛下,她幼時在盛家受苛待,遭白眼,臣這個父親未能護她分毫,如今她長大了,臣唯一的心愿,便是她能得一份自由,活得舒心快意。”
目光對上司燁的鳳眸,吳漾繼續道:“你若真的愛她,就該成全她,而不是用你的執念,毀了她的一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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