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說!”司燁厲聲打斷她。
可阿嫵偏要說,她清楚,今日若不說破,百姓必將遭殃,朝堂定會動蕩,這絕不是她想要的結局。
她字字清晰地繼續道:“那鐵證,亦可證明景明帝是平西王的·······”
“放肆!”不等她說完,平西王勃然大怒,手中的刀刃瞬間朝阿嫵的脖頸割去!
滿殿眾人皆驚。
司燁目眥欲裂,舉刀撲上前去。
突然“嗖”的一聲銳響!
一支箭破空而來,精準無誤地射穿平西王握刀的手腕!
“哐當!”長刀應聲落地。
司燁趁機把將阿嫵扯到身后護著,與此同時,一名穿著太監服的人手執袖箭,露出真容,正是魏靜賢。
江枕鴻懸到嗓子眼的心,在阿嫵被司燁護著的那一刻,落了地。
隔空與魏靜賢對視一眼,二人眼底藏著心照不宣的默契。
這邊,平西王捂著受傷的手,臉色鐵青,不遠處的沈章已是雙腿一軟,差一點就癱坐在地。
司燁的目光沒落在別處,只沉沉鎖著阿嫵的脖頸,那細膩的肌膚上,一道擦痕泛著刺目的血絲,視線微抬,恰好與阿嫵的目光撞個正著。
那一雙如水的眸子里,還噙著水霧,然說出的話,卻冷的寒徹人心,“我把證據給你,只是因為你是大晉皇帝。”
司燁喉間一哽,好一句“只是因為你是大晉皇帝”,于她而,自己連陌生人都不如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