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外界會認為孩子是司燁的,想到此,沈章幽深的眼底突然浮起一抹算計。
又拿起桌角的一張紙條,上面空無一字,這紙條是那已死的宮女送來的。
盛嫵中毒,說明她并不知道那宮女是自己安插的人,那這竹節里的空白紙張是什么意思?
人一旦起了疑就會往深的想,盛嫵說證據是沈貴妃給她的,沈貴妃當年被景明帝打入冷宮,受盡磋磨,若真有那般足以撼動朝局的證據,怎會對他這個父親緘口不?
若是拿那證據來與他交易,求沈家出手相救,他縱使百般權衡,也會為了那證據為她謀劃一番。
可她當年什么都沒做,什么都沒說,又怎么會把這么重要的東西給一個外人。
又想到今日剛得到的消息,魏靜賢是柳丞相之子。
沈章將紙條狠狠擲在案上,盛嫵根本沒有證據,她只是借著這個幌子,想讓自己幫柳家平反。
一轉五日過去,太醫們使盡渾身解數,終是將阿嫵體內余毒清除。
這會兒見人臉色紅潤,忙去養心殿匯報。
得知她身子大好,司燁眉宇間的沉郁散開幾分,目光掃到窗外又是一沉。
張德全順著他的目光看去,心里暗罵江枕鴻,這廝日日上折子,力求還柳家公道,內閣學士也跟著起哄,今兒竟是帶著一行內閣官員齊齊跪到養心殿門口。
他這是巴不得陛下和平西王打起來,萬一陛下兵敗,他就能領著盛嫵回家過日子。
這死男人,瞧著光風霽月,實則蔫壞蔫壞的,不是個好東西。
又聽雙喜在門外稟報:“陛下,沈首輔求見?!?
司燁聽了臉色更沉,身子重重的靠在椅背上,嘴角扯出一絲自嘲的笑。
“她該是滿意了?!?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