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章眉頭一蹙,又看向管家:“你仔仔細細描述一下那女子?”
管家想了想道:“濃郁眉眼,生的嫵媚多姿,長得不像京都人,但說話是京都口音。”
沈章聽了眉頭蹙的更緊,目光盯著躺在案幾一角的玉佩,這上面刻有顧家族徽。
可聽管家描述又不似平西王的女兒,往年平西王帶家眷進京朝拜,顧家那幾個女兒,生的頂多算是清秀。
又聽管家道:“她穿著十分貴氣,且身后還跟著幾名佩刀男子,小的見她來頭不小,才來稟報老爺,這人您若不見,小的就去回絕了。”
沈章雙手負在身后,腳步從案前踱到窗邊,又從窗邊踱回案前,心頭千回百轉。
最終腳步停在窗邊,目光落在窗外隨風擺動的竹影上。
人說世事無常,留一線余地,好為日后留條退路,免得到了山窮水盡時,連個轉身的空隙都沒有。
“讓她進來。”
“是。”
片刻后,管家引著一行人踏入院中,沈章靜立窗前,目光鎖在為首的女子身上,眉峰微挑,眼神中滿是探究的意味。
待人進了書房,方才立在窗前的人已端坐在書案之后,靜等來人見禮。
卻不料,那女子竟徑直走到書案對面的梨花木椅前,裙擺微旋,從容落座。
眼簾半掀,淡淡的掃過案前的沈章,既無絲毫局促,也無半分敬畏。
“沈大人!”她輕喚。
沈章眸色一沉,這聲音好似在哪聽過,但又確定自己從未見過這名女子。
“你是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