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薇撫摸著肚子,“我這肚子里的,自然是陛下的骨血。”
說著,她湊近幾分,“這宮里陛下真正碰過的人,除了盛嫵也就只有我了。”
她之所以這樣說,是因?yàn)闆]有哪個(gè)皇帝會(huì)把皇后偷人的事,嚷的天下皆知。
更何況,沈家還握著司燁的把柄。
盛嬌:”你騙人。“
”噓!小聲點(diǎn)。別被人聽見。”又道:“陛下廢了我的后位,卻每日讓人給我送安胎藥,他厭惡我,卻要我生下孩子來,僅這點(diǎn)就能證明,我沒有騙你。”
“那你又拿什么證明我懷的就不是陛下的孩子。”
“你好好想一想,陛下每晚讓你侍寢時(shí),是不是都熄了燈,摸黑同你做男女之事。”
“···········”
“你從沒在床上真真切切瞧見過陛下的臉吧?”
盛嬌怔愣在當(dāng)場(chǎng),月光照在她臉上,映出半張慘白。
見此,沈薇便知道自己猜對(duì)了。司燁說成親當(dāng)晚,便給自己下了幻情蠱,他從沒碰過自己,那些她以為的情愛都是假的。
又想到燕禧堂那次,司燁讓男人糟蹋她,沈薇眼底是蝕骨的恨意。
這么長(zhǎng)時(shí)間,只盛嬌一個(gè)人懷孕,說明司燁不只是給她一人下了幻情蠱,薛晚云死的早,不然告訴她這事,她怕是要由愛生恨了。
也由此,她懷疑盛嬌當(dāng)初懷的不是司燁的種,極有可能是那個(gè)糟蹋她的畜生的種。
這些原本是她的猜測(cè),那日語不過是試探盛嬌,若是盛嬌來找自己,那便是做實(shí)了自己的猜測(cè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