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外,風隼立在門口,透過半掩的門扉,看著里面的人,心口發澀,又發現雙喜坐在張德全常坐的那張小板凳上,咯嘣咯嘣磕著瓜子。
他頓時氣不打一處來,照著雙喜腦門就是一巴掌,雙喜被打的眼冒金星,從板凳上跌下來。
還沒緩口氣,又聽風隼粗聲罵:“*你奶奶的,陛下和你干爹難過成那樣,你個鱉孫倒是有閑情嗑瓜子,咋不卡死你。”
雙喜仰著脖子望他:“風侍衛,你著實管得太寬了!我干爹是什么性子,誰不知道?向來是這邊打完雷下了雨,轉臉就能啃一整個肘子的人,哪次真往心里去了?”
見風隼黑著臉,還要發作,他梗著脖子,繼續犟嘴:“再說陛下,后宮還有那么多娘娘,今兒為昭妃難過一陣子,指不定哪天就忘了,你忘了早前在麓山她假死那回?陛下當時哭得昏天地暗,又挖墳又抱腐尸的。
我干爹都嚇得連夜跪在外頭祈福,我們底下人更是提心吊膽,生怕陛下一蹶不振。
結果呢?不過個把月,陛下照樣上朝理事,照樣逛園子,去后宮,半點事都沒有!”
他越說越覺得自己有理:“我不過是嗑幾顆瓜子解悶,又礙著誰了?倒要你在這里動手打人。”
“你個缺心眼子,滾一邊去,再敢叭叭,老子把你拖慎刑司去。”
雙喜起身,拍一拍屁股,臨到門口,又不服氣的轉過頭小聲嘟囔,“把我拖慎刑司是借口,看你的小情人才是真。”
干爹昨兒還貼他耳朵根兒說,風隼夜夜去慎刑司給鄧婉兒送藥送吃的,借涂藥為由看人家黃花大閨女的身子,怪不得叫風隼,他損著呢!
見風隼伸手要來抓他,雙喜撒丫子就跑。
風隼則立在原地眉頭緊蹙,昭妃離宮的次日,讓白玉春來尋他,托他照看婉兒,其實她不交代,自己也會把人照看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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