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眼神猛一看是強勢的,可看著看著,又是他率先錯開眼,阿嫵垂了垂眸子,原本是想退出去,不去打擾。
眼角余光掃到貓在高幾后的深藍色衣角,知道是張德全搗亂,但,無論他是出于何種目的。
她這顆冷卻的心,再掀不起任何波瀾了。
半掩的門從里打開,顏月走出來拉上她的手,特意牽著她走到無人的廊外。
指尖輕輕絞著帕子,聲音低低道:“阿嫵姐姐,你與表哥之間的糾葛,我本不該置喙。但你這次著實狠心了,他縱有千般不是,對你的心意卻從未摻假。”
她看著阿嫵緊繃的側臉,又想起司燁手背的傷口及手腕上的牙印子,眼神里透出懇求:“別再傷他了,好嗎?”
“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”
“我盼著他好,也盼著你好,不忍見你倆互相折磨,真的就不能再給他,也給你自己一個機會嗎?”
阿嫵望著顏月的眼睛,這世間愛人的方式有很多種,捫心自問,她這輩子也做不到顏月這樣大度。
追求不同,是以在這事上無法共鳴,她不怪顏月,也承她好意。
輕聲:“我會好,你們也會好?!?
顏月一愣,“阿嫵姐姐······”
又想到她們的立場,顏月欲又止。
她進宮之前,表哥身邊就有別的女人,是以她一早就明白,自己是表哥眾多女人里的一個。
她能接受和阿嫵姐姐共事一夫。
可阿嫵姐姐不同,她初識表哥的時候,不知道表哥府里有通房,且,她嫁表哥的時候,表哥應了她一世一雙人。
現在叫她接受自己能接受的一切,大抵是強人所難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