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終沒找到那個至關重要的東西。
來寶兒垂著腦袋從吉安所回來,一進門見他們將正殿里翻騰地亂七八糟。
旁的宮人都畏懼張德全的威勢,杵著不敢吭聲,來寶兒一開始也是忍著,可這會兒見他們愈發沒規矩,將娘娘最喜歡的那盆茉莉拔出來,隨意扔在地上,還把土撒的到處都是。
連吉祥早上才鋪好的床鋪,都被他們抖落在地上。
就要找他們理論,吉祥拉住他,示意他往庭院里看,“你瞅你干爹那怨婦似的臉,這會兒正憋著氣了,因著公主,他也是怪罪你的,這時候你就別往槍口撞了。
左右等他們走了,咱們再收拾就是。”
來寶撇著嘴角,臉上透著一股子憋悶,“天知道他們要找什么,整個瓊華宮都被他們翻遍了,就是墻邊的老鼠洞,也得拿棍子戳上幾下,我看,干脆叫他們把瓊華宮拆了得了。”
一旁正在柜子里翻找的太監,回過頭來,“你當我們愿意來翻似的,還不是張總管叫我們來的,魏掌印被卸了職,現在滿宮里的太監屬他最大,誰敢不聽他的話。
你有能耐,去他跟前說道去,沖我們嚷嚷什么?”
來寶一聽,掙脫吉祥,“我這就去問問干爹,這到底是尋什么,又要尋到什么時候?”
未出廊廡,便見雙喜急匆匆趕來,“干爹干爹,快別翻了,正主回來了。”
張德全一聽,瞬間炸了毛,扯著破鑼嗓子吼道:“臭不要臉的!孩子尸骨未寒就跟小白臉跑了,把自家男人氣病了,這會還有臉回來?看咱家不撕了她的臉皮!”
一邊說著一邊擼起袖子往院門沖,瓊華宮緊挨著養心殿,沒跑多遠,就瞧見一道素白的身影。
早前養心門值守的侍衛,見著阿嫵都是恭恭敬敬不敢攔,這幾日司燁病著,張德全那大嘴巴到處巴巴。
說昭妃失寵了,陛下把她扔宮外不要她了,再加上前些日子,陛下杖殺了一名守門侍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