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晉疆土的最南邊,一大一小先后下了船。
大的要去牽小的手,小的不讓。
“別碰我?!?
“小丫頭片子哪這么大脾氣,信給你娘送去了,藥也給你的魏叔叔捎去了。你還見天的不給我好臉········”
“你騙人,那藥你只給了一半?!?
“胡說,我給了一整顆?!?
“小紅都告訴我了,你就給了半顆,張公公說,騙人爛嘴巴子?!?
石瘋子抬手抹著嘴角的水泡,原以為是趕路上火,狐疑的看向她:“你是不是給我下毒了。”
棠兒別開臉,“我連字都認不全,你給的那醫書,我···我看不懂?!?
從渡口坐馬車出大晉邊境,好幾日,二人都在圍繞下毒沒下毒爭辯。
石瘋子爭的舌干口燥,“小嘴巴巴的,說一句你有十句等著,倒是隨根?。 ?
“我隨娘?!?
“你娘那悶瓜,跺一腳只會嚶嚶嚶抹眼淚,你除了長得像她,哪哪都不像,隨爹,就隨爹?!?
二人爭的面紅脖子粗。
馬車拐過刻著南越境的石碑,驟然停下來,石瘋子護著棠兒,自己則撞在車壁上。
臉色一沉,伸手一把撩開車簾,入目便是黑壓壓的一片士兵,手持彎刀長矛,密密麻麻堵在路中央。
換做旁人都要嚇白臉。
偏他張口就罵:“王八羔子,嚇老子一跳?!痹捨凑f完,一個男童從士兵后走出來。
“老王八,你罵誰是王八羔子?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