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怒聲:“她算誰家的大小姐。”
“阿兄,”吳知鳶惶惶的扯住兄長衣袖,“快別說了,父親知道會生氣的。”
二人是龍鳳胎,自小感情深厚,吳知鳶的話,他向來也是能聽上幾句的,可這會兒仍是氣焰高漲。
“吳家小姐只有我小妹一人。”目光從小舒臉上掃過,又落在阿嫵臉上,“管她是誰頂替誰,一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女,休想頂著吳家嫡女的頭銜在外面充當門臉。”
阿嫵低頭看著被茶漬染濕的鞋面,指尖下意識攥緊了衣角,有一瞬間,她好似回到了盛家。
那些奚落,責罵,冷臉,白眼,她總是小心翼翼不敢反抗。
她忍了那么多年,已是不愿再忍了。
她抬眼看向吳時深,語氣冷硬:“我從沒想過要什么嫡女頭銜,也不屑頂著吳家的名頭招搖。”
起身往前半步,目光冷冷地盯著對方,又一字一頓道:“我的名字前面不冠吳姓,你,沒有資格罵我見不得光,更沒資格說我是私生女。”
無論吳漾在自己面表現的多愧疚,她也沒喚過他一聲父親。她知道自己什么身份,知道吳漾有正頭娘子生的一雙兒女。
母親將她生在盛家,她沒得選。可她長大了,她是誰,要走什么樣的路,她自己能選擇。
她說完這話,抬腳便要出門。
小舒跟在她身后,“娘娘,旁人的話,你不必放在心上的。”
阿嫵腳步一頓,是啊!不過是個旁人,她又不欠他什么。
箭步一轉,抄起桌上的茶盞,狠狠朝吳時深的腳邊摔去,像他摔自己一般摔的碎片飛濺,驚得兄妹身形一顫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