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章慶幸自己手里攥著那件事的證據,這個孽女自作死,已是保不住了。
明智之舉,當是丟卒保車。
沈章躬身,“陛下!皇后不知廉恥,與人私通,做出這等辱沒門楣,玷污皇家顏面的混賬事!若饒了她,陛下的顏面何存?沈家的清譽何存?此女罪該萬死,懇請陛下賜她白綾三尺。”
字字句句,皆是催命刀,直往沈薇心口扎去。從這個親生父親的眼里,她沒有看到半分對自己的憐惜。
卻見雍王紅著眼搖頭,試圖抬起虛弱的手,去攀扯司燁的袍角。
司燁居高臨下看著腳邊的雍王,“你這種不忠不義之人,沒資格求朕。”接著又肅聲:“來人,將雍王抬走,裝棺入殮。”
“不要-------!”沈薇終是忍不住哭出聲。
“他還沒死,還有得救的。”
決定給雍王下毒時,她就知道雍王身份不同,他若死了,宗族會鬧起來,司燁必會深究死因。
是以她往身上涂的毒藥,十二個時辰內,毒性才會入腑,仵作若不剖出臟腑查驗,只會斷為急病暴斃。
可現在,司燁要把他活活裝進棺材里,縱是她鐵石心腸,也做不到讓他這般死去。
“陛下,此毒能解,你救救他,皇后之位我還給阿嫵,我不要了。”
司燁忽略她前半句話,只沉聲道:“還這個字,你用錯了。”
他俯身靠近她,用極低的聲音告訴她:“你以為你是誰,在朕眼里,你不過是個小丑。
朕會把關于你的一切徹徹底底抹去,史書上不會出現關于你的一筆。
朕生前死后,凡朕名字出現的記載里,皆會刻上,吾之皇后,唯發妻阿嫵!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