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分明說了,棠兒是你的孩子,你信了么?你不信啊!所以你才把她留在火場里。”
“怎么?得知朝盈不是你的孩子,你后悔了?那有什么用呢!我的棠兒活不過來了。”
絕望的控訴,讓司燁心口的疼意愈發劇烈,他這人一向善辯,便是沒理也能辨出三分理。
他心底里不認同阿嫵的話,他之所以認為棠兒不是自己的骨肉,皆是因為夜探江家,被人坑了。
可現在他沒法反駁。
她這么痛苦,而這痛苦,他終是難辭其咎的。
想到她曾經說,沒有棠兒她活不了!
司燁害怕!他已經永遠失去棠兒,不能再失去她。
“棠兒走了,朕和你一樣難過......朕只有你了,你也只有朕,我們還有彼此,。”
阿嫵看著他泛紅的眼眶和滿臉的愧疚,牽起嘴角苦笑:“你坐擁天下,你擁有很多很多·····將來,你也會有很多孩子,但你的很多里面,一定沒有我。”
“不是的。”司燁雙手捧住她的臉,“你好好看看朕,朕是你的阿燁,是你說要同白首,與之兒孫滿堂的人。
十年,聚少離多,但朕始終記得你這句話,北疆五年,每當陷入絕境時,朕就想著這句話,朕要活著,活著同你白首到老。
你嫁人的第二年除夕,朕忍不住去梅城尋你,你與他手牽手,同進一屋,朕隔著窗子,看著你們······
朕動過殺念,想殺他全家把你搶回來,可朕怕你怨恨朕。朕富有四海,權傾天下,但,朕最想要的還是你啊!”
阿嫵直視他的眼,“可我不想要你。”
“別說氣話了,整整六年,你都沒叫江枕鴻碰你,你心里還是想著朕的。”
似要證明什么,司燁語氣急切:“阿嫵,朕以后也不碰別人,一輩子都不碰了。”
“我與你沒有以后,而且,不是所有男人都像你一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