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嫵身著素白的里衣,黑色的長發散在肩上,從側面看,瓷白的肌膚幾乎透明。
她靜靜的坐在那,微微低著頭,像深秋中正凋零的花。
江如茵見她這般模樣,倏地跪在她面前,“嬸嬸,如茵對不起你!”
“我不是你嬸嬸,也不要你的對不起?!?
阿嫵抬起泛紅的眸子,那里噙著水霧,像一潭死水,透著深不見底的絕望,比嚎啕大哭看著更讓人窒息。
顏月從未在她臉上看見過這般神色,她不忍看,眼神落在江如茵身上,“都是因為你,若你不往布偶里放詛咒之物,表哥就不會讓棠兒去偏殿。
你說,你為什么要陷害棠兒?”
江如茵咬著下唇,“我不知道?!彼曇暨煅?,雙手死死抓著裙擺:“我是真的不知那里面有這等陰毒之物。
前些日子,皇后娘娘送我一套翡翠頭飾。她說,公主最近吵著要布偶,問我可會做。
之前,我見過祖母給棠兒縫制小狗布偶,想著沒什么難得,便應下了。等做好了就讓香兒送去景仁宮。
可香兒又把那布偶拿回來,說朝盈公主的生肖和狗犯沖,我便把那布偶給了棠兒?!?
江如茵哭著給阿嫵解釋:“嬸嬸,我也是被她們騙了??!”
“騙?”阿嫵望著她,眼中再無過去的柔色,冷聲道:“我是不是提醒過你,不要和皇后走得近,我是不是也讓人給你傳話,皇后一直對我和棠兒圖謀不軌,這些我都讓人告訴你了。
她因何進敬思殿,她有多惡毒,這些事,你都知道??赡氵€要跟她走的近。
江如茵!你不無辜?!?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