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燁嘴角未干的血跡蜿蜒而下,蝕骨的狠戾在眼中翻滾著。
“風(fēng)隼!”
蹲在門口的風(fēng)隼,倏地上前,“卑職在?!?
“去查,朕夜探那晚,沈家,雍王的動向?!?
“是?!?
“等等?!彼緹罱凶∷?,咬牙切齒:“還有一個魏靜賢?!?
風(fēng)隼稍一愣神,俯首:“遵旨。”快速退下。
·····
景仁宮。
沈薇撫摸著朝盈的額頭,燒退了。目光又落在朝盈被火燒傷的掌心,這里要永遠(yuǎn)留下疤痕了。
她微微垂眼,眼底是藏不住心疼。
月英望了望朝盈緊閉的雙眼,打從那日回來,朝盈便受了驚嚇,連著兩日發(fā)起高燒。
人也是昏睡不醒。
這會兒人雖然還昏睡著,好在退燒了。
目光又落在沈薇臉上,月英輕輕一嘆:“娘娘,您那日實不該拿公主冒險,左右都是燒死那孩子,又何必將朝盈公主置于危險中,萬一陛下救錯了,那公主豈不是·····”
剩下的話,月英沒說,沈薇也明白。朝盈手上被燒了一塊疤痕,她心疼到落淚,即便是當(dāng)時做了萬全的準(zhǔn)備,她也是后怕的。
偏殿燃了大量迷香,只要那孩子進(jìn)去,吸一口即刻就昏迷。
又提前在朝盈身上帶了醒神香,保證朝盈能在第一時間求救,讓司燁發(fā)現(xiàn)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