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燁眸色沉了沉,緊握的手指似在極力壓抑什么。
那孩子不是自己的,做娘的不是更清楚么!
他剜心頭血救她,在不知道朝盈在里面的情況下,不顧自身安危,沖進火場救她,他哪里對不起她,又哪里欠她的了?
他明明已經(jīng)盡力救她了,江枕鴻也沒把人救出來,她怎么不怪江枕鴻?
但這些司燁硬忍著沒說,他知道,若說了,她定然以為自己是故意不救那孩子,那他們之間的誤會會更大。
想到她失去孩子痛苦,司燁壓下心中所有的情緒,端起旁邊的藥,緩聲:“先把身子養(yǎng)好,孩子的事,朕會給你個交代。”
“嘭。”藥碗被她一把掀翻,碎在地上。
她紅著眼,恨恨的望著他,一字一句道:“我的孩子沒了,我活一天便要和她分離一天,這骨肉分離之苦,這剜心割肉之痛,憑你一句交代就沒事了么?“
司燁用力抿唇,目光從地上的碎瓷上,再次落到她臉上,心口堵得難受:“朕沖進去救人時,你也看見了,那個時候,誰也不知道朝盈也在里面。朕已經(jīng)盡力了!”
“你的盡力,就是救出朝盈,舍了我的棠兒?”
“朕沒有舍棄她,是她命該如此,江枕鴻和魏靜賢也進去了,你便是信不過朕,還信不過他們嗎?他們不也沒把人救出來么?”
“他們跟你不一樣!她是你的女兒,你的親生女兒啊!”
司燁怔愣的看著她,親生女兒?
他指節(jié)攥的咯吱作響!
時至此刻,還要提這欺騙人的謊,若是沒有江府的那一次滴血驗親,他就真信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