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--------------!”
阿嫵發(fā)出一聲凄厲的嘶吼。
她呆呆的望著那處,連哭都發(fā)不出聲音。
司燁抱著她,心狠狠一抽,他從前不知何為感同身受,可這一刻,他感受到了,那感覺如同他失去母親時(shí)那般,心痛卻無(wú)力挽回。
他只緊緊抱著阿嫵,這是他唯一能抓住的人,唯一的······
她卻瘋了般要掙脫司燁的鉗制,口中只有一個(gè)名字:“棠兒!棠兒!”
“阿嫵!”司燁如她一般,眼圈通紅,捧著她滿是淚水的臉:“你看看朕,看看朕,你還有朕,我們還會(huì)有孩子的。”
阿嫵看著他,咬著唇,口腔里溢滿腥甜之味,那杏眸盯著他,涌起恨意,恨得眼底赤紅:“是你。”
她顫抖著胸腔大吼:“都是你!都是你害的!你為什么只救朝盈不救棠兒,為什么?”
阿嫵瘋狂地捶打他。
是他將棠兒關(guān)在這里。
是他逼自己留在宮里。
是他在朝盈和棠兒之間,遺棄棠兒。
是他,都是他,一切都是他。
”阿嫵----------”
···········
“娘,爹爹什么時(shí)候回來(lái)?”三歲的小人兒頂著兩個(gè)凌亂的小辮,坐在八角亭下的石階上,一雙剛睡醒的眸子,帶著惺忪的睡意,卻癡癡望著院門的方向。
春枝拿著梳子,湊上前:“棠姐兒乖,咱們先梳頭,你爹爹一會(huì)兒就下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