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祀被打斷,那宮人跪在地上不住磕頭求饒。
魏靜賢率先撿起地上的木牌,看清上面的內容,眼神一凜,倏地射向臺下的小桂子。
方才那小狗里掉出詛咒紙人,小桂子就心里咯噔一下,又見本該出現在昭妃娘娘身上的詛咒之物,出現在皇后身上,他心下還慶幸了一瞬。
可這會兒魏靜賢用這般眼神看自己,小桂子整個人嚇得渾身一哆嗦。
魏靜賢用力握著桃木牌,指尖按在“平安”二字上,微微泛白。
那張刻著詛咒的桃木牌,是自己從阿嫵的禮服中取出,又親自藏進皇后的披風中。
為什么掉落出來的會是祈福牌,他視線緩緩掃向沈薇,見她臉上帶著未褪的驚色。
然,那眼神中一點微妙神色,還是被魏靜賢捕捉到,看來他們被她戲耍了。
沈薇看著他們的反應,心中冷笑,薛晚云死后,她身邊兩名貼身宮女,齊齊被發落到掖庭,唯獨小桂子繼續留在咸福宮。
是以她一早就料到小桂子投靠了魏靜賢,且,薛晚云的死,只怕也和魏靜賢有關。
她故意讓小桂子偷聽到她和月英的談話,就是借這根墻頭草兩邊倒風。
魏靜賢少時就喜歡阿嫵,也就阿嫵木頭腦袋,一直感覺不到。
她料到,一向狠毒的魏靜賢聽到自己要害盛嫵,會將木牌換到自己的衣服上。
祭祀時,若是從自己身上掉下詛咒皇帝的牌子,即便她懷孕,也會再被送回靜思殿。
這么好的機會魏靜賢怎么會不好好利用呢!
豈知這是為自己做了嫁衣!
此刻,沈薇沖魏靜賢淡淡一笑,“魏掌印,多謝你為本宮撿起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