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個用黃紙剪成的小人,上面用朱砂歪歪扭扭地寫著皇帝司燁的名字,小人的身上被密密麻麻地插著幾根短小細針。
心口的位置還畫著一把猙獰的刀,刀身染著暗紅的朱砂,像是淋漓的鮮血,赫然是詛咒之人早死的惡符。
“啊——!”嬤嬤驚呼一聲。
人群中又相繼爆發出幾聲驚呼。
宗族中的長輩,指著棠兒,怒喝:“大膽!你竟敢在皇陵,詛咒自己的生身父親!簡直是大逆不道!”
皇室宗親,最看重的便是尊卑有序、孝道為先。
用這般惡毒的東西詛咒生父,不僅是對皇帝的大不敬,更是違背了人倫道德,讓他們無法容忍。
江枕鴻看著棠兒被宗族指責,他極力隱忍,,深知這是有人做局,自己若過去,就是給背后之人趁虛而入的機會。
事情會變得更麻煩。
視線轉向沈章,見他微揚下巴,視線對上自己時,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得意。
江枕鴻額角青筋跳動,沈章拿自己沒辦法,就把矛頭對準棠兒。
他隱隱不安,他覺得這布偶好似在哪里見過,忽然眸色一沉,似是想起了什么。
垂在身側的,驀地攥緊,用力到指節泛白。
就在這時,又聽見阿嫵的聲音。
“這玩偶不是她的?!?
阿嫵沖過去把棠兒護在懷里,迎著宗族憤恨的眼神。肅聲道:“事情未調查清楚之前,你們任何人都不能往她身上潑臟水?!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