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燁受傷的第二日,盛家滿門皆被斬首,司燁讓人收了盛家男丁的腦袋,足足裝了兩麻袋,拿到瀛臺給盛太后一一展覽。
人看了當場就暈過去,醒來就神志不清了。陛下認為她裝瘋,因為他沒從她嘴里套到話。”
對于盛太后,阿嫵覺得那都是她的報應,她毒害母親和司燁的生母,她那雙不知道染了多少人的鮮血。
盛家為虎作倀,也不無辜,一切皆是他們罪有應得。
只是,阿嫵微微蹙眉,司燁已經做了皇帝,這件東西真的對司燁這么重要么。
重要到他一定會放自己離開,阿嫵要先確定此事。
眼神看向魏靜賢,“你可知道景明帝的真實身份?”
他自是知道,司燁一直讓他暗中尋找當年的知情人。
魏靜賢點頭。
司景明在位多年,這是天家的恥辱,揭露景明帝的真實身份,弊大于利。
“他為什么非得執著于拿到司景明不是天家血脈的證據?阿嫵繼續問。
魏靜賢眸色深了深。
當年,太后讓景明帝將司燁召回京都,是要逼他交出黑甲軍兵符。
景明帝薨逝的那晚,司燁帶著人馬在距離京都百里的鳳陽縣驛站。
那晚張德全守著門,以司燁得了風寒為由,不讓任何人進門。
但是那晚司燁并不在驛站,因為魏靜賢在后窗聽到半夜,十分肯定屋里沒人。
他用只有二人能聽見的聲音說:“景明帝的死和陛下有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