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你同阿嫵之間算什么,白白替人養了六年孩子,還要被人拿刀抵在脖子上。
這叫什么事啊!因著你們,如茵進了宮,早前你大嫂哭著與我說,如茵這孩子想不開差點走了絕路。
這一切的一切,皆是因為你和阿嫵,若是你們一開始就將實情告訴皇帝,皇帝也不至于非得讓如茵進宮,咱們江家更不會被皇帝視為眼中釘肉中刺。
你給我聽清了,阿嫵是皇帝的女人,棠兒是皇帝的孩子,她們同你沒半分關系。
你不甘心也沒用,你這輩子只能和她們陌路。”
句句如刀,扎在江枕鴻的心口,疼的他幾乎窒息。
老夫人說這些就是讓他痛醒。
“你心中要是還念著桉兒和雪晴,就該徹底忘了阿嫵,和嫣兒早日孕育兒女,讓皇帝早日放下芥蒂,不再針對江家。
否則你就是江家的罪人,你愧對雪晴,愧對桉兒,更愧對江家列祖列宗。”
“母親說完了嗎?”江枕鴻紅著眼一字一頓道。
屋內空氣冷凝。
嫣兒見狀,屈膝一跪,“老夫人,嫣兒明白您的良苦用心,可二爺不愿,嫣兒不想他為難。”
話音剛落,江枕鴻拱手,“兒子告辭。”
說罷,轉身就走。眼神自始至終沒在嫣兒身上多停留一下。
老夫人指著他離去的方向,悲憤交加,“癡兒,癡兒啊!”
嫣兒起身將老夫人扶坐在椅子上,“老夫人,二爺和她六年都未曾同房,我才進府多久,且,二爺性子執拗,這事急不得。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