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她親爹一樣,又精又滑頭。
棠兒眼睛一眨,就要哭。司燁一聲,“憋住,哭一下,你試試。”
話音剛落,阿嫵再也忍不住了,右手被他拽著,便揚起左手,只是下一瞬,又被他擒住,她便抬起腳,狠狠的踹過去。
不知是沒料到,還是故意慢半拍,司燁被她一腳踹在膝蓋上。
人站著沒動,只一雙凌厲的眼盯著她,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。
突然,長臂一拽,將她束縛進懷里,“朕要不是看你懷孕,非揍你一頓。”
“你揍我娘,我就·······”小人兒攥著拳頭,話到一半,被司燁一記凜冽的眼神瞪過去。
這兇狠的模樣讓棠兒一下想起他殺人時的狠樣,到底也是害怕的。
司燁:“沒良心的小崽子,你娘要跑,你不勸著,還跟著她跑,老子回頭再收拾你。”
臂彎將阿嫵的身子束縛的更緊,聲音里強壓著一股冷躁:“想離開朕,這輩子都不可能。”
“無論你跑多少次,朕都會找到你。”
阿嫵望著那雙眼眸,那里滿是執拗,就如自己堅定要逃一樣,他的眼里也滿是堅決的不放手。
跑了三次,每次都跑不掉。好像再來第四次五次·····都如他所說一般。
阿嫵仰頭望著天,天上的月亮,很圓,很亮,她的心卻很碎,很暗。
難道真的要等上十年二十年,等他徹底玩夠了,厭惡自己,自己才能離開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