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恭車的太監(jiān),更是嚇掉了魂,眼見黑甲軍如潮水般涌來。
太監(jiān)丟了恭車,四處逃竄,大喊:“殺人了,黑甲軍殺人了!”
聽到黑甲軍,阿嫵心緒一動。
夾道外,禁軍倉促迎戰(zhàn),一名禁軍被黑甲軍的長刀劃破胸膛。另一名黑甲兵反手擰斷了禁軍的脖頸。
阿嫵當即捂住棠兒的眼睛,一大一小身子發(fā)顫,她們何曾見過這般廝殺的場景。
目光死死盯著巷口的廝殺,看著倒下的人越來越多,鮮血順著宮道的石板漫到夾道邊緣,散發(fā)出濃烈的腥氣。
恍如人間地獄。
脊背緊貼著冰冷的宮墻,阿嫵抱著棠兒連大氣都不敢喘,生怕那些殺紅眼的士兵,會掃向她們藏身之地。
突然,一道高大身影破開廝殺的煙塵,玄金鎧甲在暗夜里泛著幽幽冷芒。
他手持三尺長刀,刀刃帶風,肩甲上的獸紋被飛濺的血珠染得十分猙獰。
所過之處,倒下一片,長刀破開空氣,一只斷臂飛到夾道口,
阿嫵瞳孔震顫,目光釘在那道身影上,待他側(cè)身避開一柄刺來的長劍,月光恰好映亮他的臉,劍眉入鬢,鳳眼陰邪。
她震驚的望著司燁的臉。
原來,他之前快死的模樣,全是裝的!
三尺長刀每一次起落都伴著慘叫與鮮血,那張她曾熟悉的臉,此刻在血色映襯下,像頭嗜血的兇獸,陌生得令人膽寒。
她驀地閉上眼,不敢再看。棠兒也在她懷里瑟瑟發(fā)抖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