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想著,見鄧婉兒端著膳食從廊下走來,張德全想起雙喜昨兒說,魏靜賢今日回來。
當即上前問:“魏靜賢怎么還不來,他到底干啥去了,咋去了那么久?”
鄧女官只知道,他前些日子連夜帶著白玉春出了京都,具體干什么,她也不知道。
她扭頭看了下外面的天色,日頭都要落了,沒見著魏靜賢,她也是心內焦灼。
唯恐他在外面有什么意外。
這會兒回張德全:“我昨兒去司禮監打聽,常公公說,他今兒能回來,可這消息是否確切,我也不清楚!”
如今這局面正是需要魏靜賢的時候,若是他不及時回來。只怕到了明日,宮里就要亂起來了。
窗外暮色漸濃,鄧婉兒將托盤里的膳食放在圓桌上,輕步走到龍榻前。
見皇帝閉著眼,瞧著像昏睡的模樣,可那手依舊抓著阿嫵的手不松。
阿嫵眼簾微垂,幾個時辰的久坐,脊背微僵,換誰這般坐著也是難受的。
可陛下就是不松手,這可如何是好。
鄧婉兒想了想:“娘娘,您先去用碗粥,陛下這里奴婢守著。”
“我不餓,端下去吧!”
“您一整日水米未進,這么下去身子會受不住的。”
鄧女官說這話的時候,特意瞥了皇帝一眼,見他眼睫動了下,接著就見他松開了手。
“娘娘,你瞧,陛下人雖昏迷著,可心里到底疼您呢!奴婢一說您沒吃飯,他就松開您的手,想必也是叫您去用膳呢!您趁熱吃些,今兒晚上還要守一夜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