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:“不急,她那肚子一時半會兒還生不出來,只要他死了,哀家扶持雍王的小兒子登基,皇后肚子里的孩子,自有人收拾。”
“娘娘的意思是?”
盛太后示意他上前,接著在他耳邊低語幾句,曹公公眼神堅定的朝盛太后點點頭。
·····
得知司燁中毒,顏月趕到養心殿,就連病中的江如茵也被人攙扶著來了。
她們到時,朝盈正在門外哭。
“父皇,父皇,我要見父皇,嗚嗚嗚·····”
張德全從屋里出來,“公主,各位小主,你們請回吧!陛下這會兒誰都不見。”
“你說謊,那個女人在屋里,憑什么她能進,我們不能進?”
這話一出,幾人面色各異。
張德全板著臉,“昭妃娘娘是陛下親自要的人,奴才也是聽旨行事,公主就別為難奴才了。”
從前張德全對朝盈雖談不上多喜歡,但也不煩她。畢竟她是陛下的孩子。
可自從上回聽棠兒抹著眼淚說朝盈是如何欺負她的,張德全是哪只眼看朝盈,都煩煩的。
見此,朝盈上去就給了張德全一腳,“你算個什么東西,一個狗奴才,還給本公主擺起臉來了。”
張德全氣的胸口凝噎,又不能打回去,當即撒潑,一屁股坐在地上,又把腦袋伸到朝盈面前:“給你打,給你打,陛下受苦,奴才心疼的都不想活了,正好借著公主的手,把奴才打死......”
一邊說一邊往前拱,大腦袋把朝盈頂的連連后退,偏他又一把鼻涕一把淚,瞧著惡心不說,還一臉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