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我·····”
說話的空檔,人進了養心門。
那侍衛想把人追回來,又被身邊的侍衛抓住,“這宮里甭管太監宮女,那都是陛下的人,別把你那不干凈的心思帶進宮里!”
“說什么呢,我是瞧著那太監不對勁兒,她手里捧著香包,你什么時候見陛下身上佩戴過香包。”
對方反應過來,人已跑沒了影。
阿嫵避開人,行到西配殿后,從夾道里繞到養心殿后門,行過穿堂,又從小二門進到養心殿。
指尖剛觸到明黃色的簾帳,殿內便響起一道冷沉的聲音,震的她心頭一緊。
“朕說了,此事和昭妃無關,下毒之人是她身邊的宮女小舒。
隨即響起大臣的聲音:“一個貼身宮女毒害六宮小主,此事不在情理之中。”
“是啊!”齊安王站出來,睨著跪在地上的小舒,“她一個小丫鬟哪有膽子毒害六宮小主,本王以為,她是受人指使。”
這挑撥人心的話一出口,七八位大臣齊刷刷跪伏身子,為首的武安君,年過六旬,滿頭白發。
“陛下!”聲音里帶著悲憤,“蘇家世代忠良,自太祖開國便鎮守國境,臣兄戰死韶關,臣侄捐軀河西岸,蘇家滿門上下,無一不是為保大晉河山,拋頭顱、灑熱血,從未有過半點異心!”
說到此處,他聲音哽咽:“可如今......蘇家女兒,卻落得個無辜慘死的下場!”
“求陛下能徹查此事,還蘇家女兒一個公道啊!”
話音未落,右側的兵部侍郎,含淚道:“臣女進宮后恪守本分,與人為善,得知吳美人封妃,還讓她兄弟從宮外物色上好的和田玉,當做賀禮。
如今她昏迷不醒,能否挺過這關還未知。若不揪出真兇,何以正宮闈綱紀?何以安天下民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