叮囑兩句,便放了行。
來寶進了養心殿的抱廈,一眼看見鄧女官,便上前請安。鄧女官一見他,就知道是阿嫵派他來的,將他帶到沒人的地方。
“你家娘娘怎么樣了?”她心里著急,可這正當著差,她離不開,且她是御前女官,不能明著和后妃走的太近,否則要落人口實。
剛才見著雙喜,想打聽來著,那狗東西嘴比張德全嚴實,一問就是陛下不讓私下議論此事,將話堵死了。
此刻,來寶兒將他知道的事,都說給了鄧婉兒,又四下里看看,確定周圍沒人,才敢小聲問:“姑姑,陛下從瓊華宮回來,可有召見哪位大人?”
“先是見了江大人,這會兒正在三希堂和吳尚書密談,一干宮人都不許靠近。”
又道:“回去知會你家娘娘,魏靜賢這兩日就回來了。”
來寶聽了,朝鄧婉兒點頭,“謝姑姑告知實情,您的話我一定帶給娘娘,我還要去拜見干爹,就不逗留了。“
鄧婉兒站在原地,直到來寶走遠,她才收回視線,目光看向瓊華宮的方向,又想起江枕鴻方才從養心殿出來時的模樣,淺淺嘆了一息。
人人都夸內閣江大人,溫潤端方。可最近鄧婉兒見他,端方是真,眼里的凜意,便是他生了一張溫潤的面孔,也掩飾不住。
···
三希堂,屋門緊閉,張德全貓著身子,耳朵貼在門縫上,里面響起司燁的聲音:“眼下的局勢,要救阿嫵,只能讓小舒認下此罪。”
“陛下······”
“朕不是在跟你商量,朕是在知會你。”
“小舒無辜,臣可否求陛下,讓小舒假死逃出生天。”
“假死?”司燁冷笑:“那毒婦就等著朕用假死蒙騙眾臣,好讓她一舉揭發,到時事情只會發酵到無法挽回的地步。”
“小舒必須死。”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