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嫵身子一顫,歿了?
還未從震驚中回過神,整個人就被司燁猛地攔腰扛在肩上。
龍袍裹挾著凜冽寒氣,一路行到里間,突然將她狠狠摔在床榻,撞到脫臼的手臂。阿嫵疼的幾乎窒息。
司燁卻居高臨下地睨著她,字字如刀:“朕昨兒才說,要讓江家人進宮恭賀你封妃,你不想當朕的妃子,不愿留在這宮里,便要拿六宮嬪妃的性命逼朕。”
說著,他俯身逼近,沉水香混著戾氣籠罩在阿嫵頭頂:“為了脫身,你故技重施,想利用朝中大臣,逼朕放你離開皇宮,是不是?”
最后四字幾乎是吼出來的,震得阿嫵耳膜嗡嗡作響。
她倏地抬起泛紅的眼,“你就是這樣想我的?”
司燁定定的看著她,從顯應寺到麓山,她想盡辦法要逃離自己。
偏偏又是在這個關鍵時候,出了這事。司燁難免不會懷疑,她是想讓自己迫于局勢壓力,放她出宮。
“那你告訴朕,為何今兒所有人都來了,偏顏月和江如茵沒來,難道不是你提前計劃好,讓她們避開的?”
“如茵和顏月沒來,只是湊巧。”
“這般湊巧,你唬弄誰呢!”
阿嫵聽了,心中燒起一團怒火。
他總習慣性的把所有錯,倒推到別人身上。就像之前,他先背叛自己,卻又卑劣的說自己早和二爺有染。
“怎么不說話?被朕猜中心思,無以對是吧!”司燁猩紅著眼質問她。
阿嫵嘴唇微微顫抖,一字一句道:“你可以為你的江山舍棄我,但你不能倒打一耙污蔑我。”
聽到這話,司燁雙手緊握,“是,朕舍棄你,朕不要你,朕看見你就煩,煩的透透的······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