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燁未抬頭,聽聲就知道是張德全。
“不是叫你躺著嗎?”
今兒宗族以皇帝氣暈了盛太后為由鬧上大殿,內閣大臣又以太后無故將御前總管踹的人事,申飭太后。
兩方吵得不可開交。
這事多虧張德全靈機一動,躺地上裝死。為此司燁賞了他一袋金豆子,張德全摟著金子,激動的一夜沒睡。
他自來嘴貧慣了,又喜熱鬧,一連在屋里躺了兩日,渾身不得勁兒。
偷偷從后殿跑出來,這會兒上前躬身道:“陛下,奴才一日見不著您,心里就想的慌。”
司燁翻著桌上的奏折,未抬頭,只不咸不淡扯開嘴角:“趕明朕給你尋個相好,讓你被窩里浪個夠,省得你見誰都騷話連篇。”
這話把張德全臊的老臉通紅,擺著手道:“陛下,奴才不要,奴才是太監,沒那禍害人的家伙什。”
見司燁涼涼的斜眼掃他,張德全當即重重的揚起手,輕輕落在自己嘴上。
“奴才嘴欠,說話不過腦子,陛下權當奴才放了個屁。”
說罷,偷偷去看司燁,見他眉眼舒展,似心情不錯,張德全心里也跟著舒坦,想著,應是今日早朝,陛下占著便宜了。
就在這時,“陛下,不好了。”雙喜連滾帶爬地闖進來,顫聲道:“出大事了。”
張德全豎起眼,低聲呵斥:“陛下面前慌慌張張,沒點子沉穩勁兒,成何體統。”
“干爹,不是兒子無狀!是真的出大事了。“雙喜滿頭冷汗,目光望著司燁:“陛下,六宮幾位小主,去·····去瓊華宮···恭賀娘娘封妃,被毒倒了一片,如今生死不知啊!”
“噌”的一聲,司燁猛地起身,龍椅震顫。
“阿嫵可有中毒?快說?”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