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笑一笑,就是好丈夫,好爹爹?
胡扯!
到了養心殿,正好遇見小福子捧著綠頭牌往回走,他剛聽鄧女官說,陛下去了瓊華宮,正要派底下人過去記檔。
這會兒見著司燁,趕忙躬身行禮,“陛下,今晚可要翻綠頭牌。”
司燁斜斜一掃,正好掃到顏嬪的牌子,想著自己好久不去看她,隨手就翻了她的牌子。
片刻后,到了月華宮,她已早早的站在那迎他。
自從麓山一事,自己將她禁足,好幾月都沒搭理她。
這會兒見她仰起臉,好似對他沒有一絲埋怨,朝他甜甜的笑,“表哥!”
司燁望著她,眼前好似浮現十五歲的阿嫵。軟糯的喚他:阿燁!
聲音回蕩在耳朵最深處,心尖刺痛了一下,司燁嘴角卻扯出笑,狹長的鳳眸里冷冽與溫柔并存。
如茵的貼身丫鬟香兒,立在石榴樹旁,看著二人的背影,眉頭輕鎖。
待進了屋,見如茵倚靠在床間,青絲如瀑,從前圓潤的鵝蛋臉,瘦了一圈,下巴都尖了。
雖然薛晚云死了,可她給小姐帶來的陰影卻是不可磨滅的。
香兒心疼的望著她,這樣純良的姑娘,怎么就會落到這般田地呢!
垂眸輕嘆:“若是當初二爺沒娶那位,小姐也不會被納進宮。“
如茵緩緩睜開眼,看著她:“香兒,不怪嬸嬸,是我自己的錯。”
“小姐,您總是這樣善解人意,你真心待人,可不是每個人都真心待你。
自打您病了,她就來了一次,之后就再不管您,好似您的死活都和她沒關系。她這人也是心狠的。””你別這樣說,嬸嬸還是很照顧我的。”如茵似說的急了,捂住唇輕咳兩聲。
香兒忙起身,伸手一下下順著她的后背輕拍。
“好點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