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嫵低垂著眸子,視線落在地面,“你能不能別鬧?”
“到底誰在鬧?”司燁瞥了眼旁邊案幾上的明黃圣旨。
“換做旁人,定會把圣旨好生收進錦盒里,而你就這么隨意的丟在這兒。這就是你對朕的態度。”
“朕把心喂給你,你都嫌腥,你憑什么嫌棄朕?”
這滿含怨氣質問的語氣,好似錯的都是她一樣。
“你說話啊,啞巴了?”
下巴被他捏住,被迫面對他逼人的壓迫感。
在這件事上,她但凡說一句真心話,司燁都會暴跳如雷。
也知道該說違心的話,可面對司燁威逼的臉,又感到不情愿。
無聲的沉默,在司燁看來就是默認,是疏離淡漠的態度,心口如灌了涼氣,又在轉瞬間騰起一股火。
猛地低下頭,吻得又兇又急,一邊貪婪的吸取她的氣息,一邊霸道的將自己的氣息輸給她。
直到人在懷里發出嗚咽聲,微涼的淚珠子沒入他的唇角,那股苦澀感,讓他瞬間松開。
看著她泛紅的眼角,司燁壓抑的聲音發顫:“六年間,你和江枕鴻相親相愛。”
司燁指著心口,“朕心里在流血,朕的痛是你的三倍,十倍。”說到這,他胸口劇烈顫動:“朕從來沒負過你。”
到如今他還要這般說,阿嫵看著他,淡淡道:“對,你沒錯,我不與你爭。”
“朕不喜歡沈薇,可你喜歡江枕鴻,說到底都是你負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