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此,吳漾搖頭:“絕無可能,臣與阿姝之間始終隔著一道被親情捆綁的枷鎖。從未真正在一起過?!?
得了肯定的答復,司燁暫且放下心來,又想起永昌侯,額角青筋隱現:“這個狗東西,真不是個玩意兒。”
他罵的時候,想起之前阿嫵哭著說,她和離后沒有活路。
司燁低下頭,天生淚少的人,竟是眼角隱隱泛紅,至少此刻,比起恨江枕鴻,他更恨自己。
和離前,阿嫵從未跟他說過家里的事,他只知道她是家里不受寵的女兒,但那時覺得,即便不受寵,也是家里的嫡女,不至于過得太差。
甚至阿嫵說,她當初和離再嫁是因為永昌侯逼她去死,他心底里還保留著幾分不信。
總覺得她回家,頂多受些冷冷語,被繼母苛待,不至于到活不下去的地步
如今,親眼看到永昌侯待她之狠,司燁才知她離開自己,日子竟是那么難。
他甚至不敢想,那么柔弱的人,在自己不在的那些日子里,是怎么熬過來的。
司燁眼尾的紅意,暗藏嗜血戾氣,這一次,非得弄死他個老東西,替阿嫵出了這口惡氣。
這時,吳漾抬起頭,沉默望著畫像上女子,阿姝,兄長很快就帶你回江南。
畫中的女子在笑,唇邊的梨渦畫的栩栩如生,可只要他對上那雙杏眸,便覺得她在哭!
阿姝第一次來吳家時,剛滿八歲,怯生生跟在她母親身邊,府里的姐妹背地里,都罵她是拖油瓶,她哭著說自己不是。
自己瞧見了,隨手給她一塊桂花糕,她當即就不哭了。
多好哄的姑娘??!
見到自己,總是乖巧的喚“長兄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