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,叫太后和她先斗上。
出了慈寧門,正好瞧見賢妃從對面的慈寧花園走出來。
“姐姐。”賢妃叫住她,看到她的臉,“你的臉?”
盛嫵瞧著賢妃臉上未消的淤青,又抬手撫住自己紅腫的臉,嘴角扯開一抹苦笑:“咱倆也算同病相連了。”
聽了這話,賢妃往對面慈寧宮的方向看了眼,想來打她的是太后娘娘。
外面?zhèn)鞯臎]錯,盛嫵果然和盛太后關(guān)系不好。
不由得哀哀一嘆:“這般瞧著,好像咱倆同病相憐,可你有陛下的寵愛,我什么都沒有。我才是真的可憐。”
盛嫵輕聲:“這宮里,最不能當(dāng)真的就是皇帝的寵愛。浮云泡沫,不知哪會兒就散了。唯有生下皇子,才是一輩子的依仗。”
這話賢妃是認(rèn)可的,她小娘常說,男人的嘴,騙人的鬼。女人要是信了男人的話,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。
又見盛嫵朝她緩緩施了一禮:“時間不早了,我就先回了,賢妃娘娘有空的時候,也可以來我那坐坐。”
賢妃看著盛嫵離去的背影,眸色復(fù)雜。
出了慈寧巷,往北沒有多遠(yuǎn)就是隆宗門,盛嫵站在門外,仰頭望著天,陽光灑在她身上,那半張腫脹的臉在日光中,越發(fā)顯眼。
片刻,小舒從慈寧巷的拐角跑來,一到她身邊就道:“娘娘,賢妃進慈寧宮了。我聽見門口值守的太監(jiān)議論,她一早進了慈寧門兩回,想必是聽了您的話,決定將沈薇的事告訴太后。”
盛嫵垂眸,朝小舒點了點頭,接著,進了隆宗門,繞個遠(yuǎn)道,想著經(jīng)過尚書房,正好看看棠兒。
穿過面闊五間的隆宗門,盛嫵腳步一頓,視線里一道熟悉的身影,與她隔著廊道對望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