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又怎么能說都是做戲,幫我呢!”
盛太后眸色一凜,幽幽的黑瞳盯著面前婉柔的女人,她一直都知道,盛嫵沒有表面看的那般木訥老實。
但她沒料到,盛嫵竟從那時就猜到了自己藏在心底的想法。
從司燁停了永昌侯的職,不批準侯府冊封世子開始,她心里就隱隱不安。
司燁這么做,是不想要侯府延續下去,而那個時候盛嬌已經懷孕,她也擔心,司燁不會讓盛嬌生下孩子。
是以,那一次,自己就是奔著要他命的。
他若死了,自己監國,若是宗族大臣不同意,就詔平西王進京,有他在,朝中誰也不敢跟自己唱反調。
待到盛嬌生下皇子,就讓那孩子登基為帝,自己垂簾聽政,等到襁褓中的小娃娃長大,自己也老了。
原本是這樣打算的,可惜派去兩撥殺手都沒能得手。
這幾個月,盛嬌那邊安然無恙,眼看懷孕快六個月了,她以為司燁不會動盛嬌肚子里的孩子。
可她還是大意了!
薛晚云一個沒有根基的通房,突然從婕妤晉升為四妃之一。司燁這是給她底氣,叫她欺負盛嬌。
自己這邊剛打了薛晚云,他那邊就跑過來,當眾護著薛晚云,將人從慈寧宮一路抱回長春宮。
他故意縱容,壯薛晚云的膽子。
最后,敢在糕點里,摻天花豆痂粉,這一切都是司燁在背后精心算計,推波助瀾。
虎毒尚不食子,這狼崽子卻是故意等著盛嬌月份大再動手,想一尸兩命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