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薛晚云死了,你心疼了?可毒酒是你下旨賜的!喝了毒酒哪有活的道理。”
她看著司燁,在她承認自己下毒前,她要他親口說,他是個騙子。
騙子不該這么理直氣壯!
司燁聽了,確是忽地咧唇笑了。
接著,又俯身平直盯著她,聲音冷銳,強壓著一股冷躁:“他都告訴你了?”
不等盛嫵開口,執鞭的手倏地指向魏靜賢:“認不清主子的東西,就該打!”
說著,忽然揚起手里的鞭子,盛嫵當即兩手去抓他的手腕,高聲道:“他什么都沒說,有什么你沖我來。”
司燁力氣很大,盛嫵的小身板,被他帶的一踉蹌,卻死死抓著他的手不丟。
魏靜賢一著急,一聲“阿嫵”脫口而出。
就是這一聲,將司燁的怒火激到了,“你喊她什么?”
“阿嫵?”司燁從胸腔深處震出一聲冷笑,倏地鞭子一丟,轉身大步進了里間。
等再出來時,手里拎著一把鋒利的三尺長刀,臉上的神情比狼還要兇悍......
盛嫵瞳孔震顫,當下什么也顧不得了,上前攔著司燁。
“這事和他沒關系,是我,是我把假毒酒變成了真毒酒,你要殺人泄憤,就沖我來。”
聞,司燁額頭青筋跳動,一把將盛嫵拽到他身前:“你聽清楚了,朕給她的根本不是假毒酒,是鴆酒。”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