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她這副模樣,盛嫵又加重語氣道:“你從小在家人的疼愛中長大,可有想過你死了,家里人的感受。
且不說你母親和祖母會如何傷心,只說這自戕之罪,傳出去就要累及家族,你父親要因此被朝廷降罪。”
如茵聽了,咬著顫抖的唇,連哭都哭不出聲了。
一個時辰后,盛嫵從月華宮出來,路上讓小舒帶棠兒先回去。
小舒以為盛嫵要為了如茵的事去求司燁:”娘娘,您總是為了江家的事,去求他,他嘴上不說什么,心里也是會厭煩的。
他愛你的時候尚且能忍,若干年后,他想起來會怎么樣?”
是啊!
年華易逝,容顏易老,沒有什么是一成不變的,皇帝身邊最不缺的就是年輕貌美的女子。
盛嫵嘴角淡淡扯了一絲笑:“以他的性子,求了只怕適得其反。我不會為了這事去求他。”
說罷,轉(zhuǎn)頭看了眼咸福宮的方向,眸色微沉,“瓊?cè)A宮的紅羅炭不能便宜她。”
小舒漸漸明白她的意思,便帶著棠兒先行回去,期間棠兒頻頻回頭。
盛嫵笑著朝棠兒揮手:“別擔(dān)心,娘過一會兒就回去。”
片刻,她進了乾清門,走了沒多遠,瞧見婉兒坐在不遠處的廊廡下。
盛嫵腳步微微一頓,這個時辰正是當(dāng)差的時間,她怎么有空閑在這兒。
輕步上前,“婉兒!”盛嫵喚了一聲,她倏地的抬眼,臉上還帶著未及掩蓋的苦楚。
盛嫵神色頓了頓,心里猜測大抵是因為魏靜賢。
勸解的話語在舌尖上打轉(zhuǎn),最終還是化作一聲嘆息。
道理誰都懂,只是都看不開,要不怎么說,不撞南墻不回頭。
又聽婉兒問:“你怎么這個時候來了,陛下正在東暖閣和大臣議事,估摸著還得好些時候。天冷兒,你就別等了。”
盛嫵往東暖閣的方向看了眼,婉兒不讓她等,她想著興許是二爺和內(nèi)閣官員在東暖閣?
若是這樣,那她確實該避嫌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