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聽小舒道:“因著薛晚云現在位份高,顏嬪也拿她沒辦法。江才人受了委屈,哭了一通,次日想不開就·····~”
她說到這停頓了下,盛嫵心下驟然一顫。
“娘娘,別緊張,人雖懸了梁,但宮人救下了,這幾日顏嬪寸步不離的守著她。”
聽到這,盛嫵心里像被澆了一瓢油,怒火蹭的燃起來。棠兒染天花的事,她問過魏靜賢兩次,他都說正在查。
這讓盛嫵更確定是薛晚云做的。
當初棠兒被綁去冷宮,魏靜賢曾說過,就算她知道是誰干的,也無濟于事。
后來,得知是薛晚云指使宮人做的,司燁當真輕輕掀過去。
這一次,魏靜賢刻意不告訴自己,一定是因為司燁,可他已知道棠兒是他的孩子,也答應過自己不會放過害棠兒的人。
盛嫵垂下眸子,想到多年前他為了薛晚云欺騙自己,如今再欺騙好像也有理由,薛晚云是他第一個女人,陪伴他最久,聽說還多次救過他的命。
可這一次,無論司燁如何護她,自己都不會放過她。
···
夜里雪停,翌日的天依舊陰沉沉的。盛嫵剛用過早膳,石瘋子送來了藥。
盛嫵喝了一口,神色頓了頓,狐疑的看向石瘋子:“這藥的味道怎么沒變?”
“噓!”石瘋子忙做了禁聲的動作,又壓著嗓子道:“你小聲點,被人聽到,你男人非得把我腦袋擰了。”
說著,來到她跟前,悄聲細語:“我跟你說,你那男人鬼精鬼精的,我每回拿藥煎藥,他都讓人在旁邊盯著,藥煮好,還要讓人試藥,這藥從太醫院端出來,再到送到你面前,那人都一路跟著。
如今就在門外,說不定正貼著門縫偷聽呢!改變藥效,不變氣味顏色,我可費了老大的勁兒。你只管放心喝,懷不上的。”
想到司燁的多疑狡猾,這確實是他的行事風格,盛嫵未在多猶豫喝了個干凈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