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的理所當然,做的也相當賣力。
怕人聽見,盛嫵死死咬住唇,淚珠子都浸了出來,期間聽到棠兒敲門,又聽到張德全把她誆騙走了。
月上枝頭,驟雨方歇。
盛嫵的長發凌亂散在他的臂彎里,唇紅如血,眼尾泛著淡粉色,杏眸里水霧彌漫,有種別樣的風情。
讓司燁舍不得移開眼,她這般安安靜靜的躺在自己懷里,好像回到了當初在昭王府的日子。
冬日里,屋里炭火明明燒的很暖,她還是一個勁的往他懷里鉆,那個時候他嘴上抱怨她是粘人精,其實心里高興著呢!
半夜她翻個身,自己都要轉回去將她摟在懷里,習慣聞著她身上的暖香入睡,以至于在她走后的很多年,他都失眠。
現在人就在自己懷里,她的孩子也進了宮,她還能往哪里逃?
她逃不掉。
“阿嫵?!彼p喚,低磁的嗓音里,含著少見的溫柔繾綣。
指尖穿過她的指縫,與她十指相扣,醇厚的聲線像是喃喃低吻:“往后余生,朕都不會再放開你的手?!?
本是溫情的話,落入盛嫵的耳中,卻如同魔咒一般,想到此生都要同他綁在一起,困死在這深宮里,盛嫵遍體生寒。
良久,身旁的人呼吸平緩,盛嫵的目光聚焦在他臉上,眼里含著幽怨,不經意掃到他胸口的紅色傷疤,眼睫又是一顫。
盛嫵側過臉,不愿再看,又向外側了側身,他突然摟的更緊。
緊閉著雙眼,似夢語呢喃:“阿嫵,別離開我?!?
上一刻還逼迫她行歡的人,下一刻突然溫柔起來,盛嫵別開臉,她已不是當初年少懵懂的小姑娘。
年少淺薄,以為他這樣就是愛。
同二爺在一起后,她才知道什么叫好,什么叫不好。
那種事事有回應,事事有著落,被人時時刻刻照顧情緒的感覺,遠比她跟司燁在一起時的小心翼翼要強過太多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