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一名宮人進來通傳,“娘娘,太醫來給您請脈了。”
盛嫵示意人進來,待看清來人,眉頭一蹙。
宮人嘴里的太醫竟是石瘋子,他頭戴官帽,身著太醫院的交領官袍,有模有樣的走進到她跟前,拱手行禮,動作浮夸的好似臺上的戲子。
“娘娘,臣奉陛下旨意,來為您請脈。”
盛嫵心中驀然一緊,石瘋子醫術確實了得。
診脈時,她內心不安,小聲問:“能懷孕嗎?”
石瘋子意味不明的勾了勾唇:“能,能生一窩。“
說罷,見盛嫵又像上次一樣白了臉,他哈哈大笑起來。
待笑完了又起身:“陛下那還等著我回話呢!我先走了,晚些時候派人來給你送藥。”
午后陽光斑駁的灑進屋子里,盛嫵看著他的背影,視線慢慢收回,不由得咬緊了嘴唇。
她不生,堅決不生。
傍晚藥送來的時候,盛嫵正坐在外間聽棠兒背三字經。她讓人把藥放下。
待人退下,她站起身端起藥碗,繞到屏風后側,推開半扇窗戶,一碗藥盡數倒了去。
轉過身,手一顫,差點沒拿住碗。
司燁面含怒氣,陰沉沉地站在屏風旁,一雙眼正死死地盯著她。
盛嫵心口連著顫動幾下,他是什么時候來的,自己竟然一點都發覺。
她眨了眨眼,宛如受驚的小鹿,聲音嬌嬌糯糯:“太苦了,我喝不下去···有沒有不苦的藥。”
一絲陰冷的笑從他的嘴角閃過:“演夠了嗎?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