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現在,司燁看著她,那些壞心思,完全使不出來。
吐出一口濁氣,終是彎下腰,朝她伸出手,“上馬,朕帶你們回家。”
這便是認下了!
一陣風吹過,盛嫵眼尾起了漣漪。看著他的眼神忽明忽暗。
想起八年前,他娶自己那日,說他的家就是自己的家。
也想起和離那日,他冷著臉站在門口:踏出這個門,將來就是你跪著求本王,本王都不屑看你一眼。
心緒繁復錯綜間,身子被他一把拽過去。
·····
黑甲奇兵緊緊跟在身后,馬蹄震顫,一路上,凡是見到的路人,都紛紛避讓。
到了城門處,換乘馬車,車內鋪著柔軟腳墊,燃著暖爐,一進去,便覺得暖融融的。
馬車行到繁華的街道,盛嫵掀開車簾,百人隊的黑甲兵,不知何時不見了,只余十名護衛,跟在馬車旁。
街道兩旁,有賣餛飩的攤子,緊挨著是賣羊肉酥餅的攤子。
盛嫵從袖子里摸出些碎銀子,遞給隨行的護衛:“去買兩碗餛飩,五個羊肉酥餅。”
須臾,馬車停下,護衛從車窗遞進來兩碗冒著熱氣的餛飩,還有一包剛出鍋的羊肉酥餅。
盛嫵一一接過放在中間的紫檀香案上,示意棠兒趁熱吃,進了宮,再想吃這些,怕是難了。
“咕嚕·······”
母女倆同時看向聲音處,方才靠在軟墊上小憩的司燁,此刻,直起上半身,大刀闊斧的坐在那。正目光幽幽的看著她們。
盛嫵覺得像他這樣臉皮厚的人,真的不多見。她從來沒有見過他難為情的樣子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