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枝哽咽應聲,劉嬤嬤在一旁看的心酸,便牽著棠兒的手,出了屋子。
之后,二人又聊了許久,眼見日頭不早了,春枝起身告辭。
“小姐,如今你和棠兒都不在江家,我也不回去了,趙濯在京郊買了戶莊子,往后我與他還有公婆,就在那里生活。”
盛嫵拉著她的手,“好,只要你過得好,我就放心。”
依依不舍將她送出院門,見春枝頻頻回頭,盛嫵心里酸酸的。
她朝春枝揮手,“去吧!不用擔心我,去過你自己想過的日子。”
春枝站在遠處,哭著朝她點頭。
待春枝的背影徹底消失在眼前,盛嫵轉過身,擦干了眼淚,她也有自己的路要走。
方才春枝把江家發生的事,都告訴了自己,她問自己怪二爺嗎?
她怎么會怪他呢!若沒有他,她和棠兒活不到現在。他的為難,他的不得已,自己都知道。
她唯一的遺憾,就是沒有將自己的心意告訴他,終此一生也沒機會說出這句喜歡了。
回到屋里沒多久,外間突然探進來個腦袋,“嘖嘖!怎么哭上了?”
白衣銀發,不是石瘋子還能是誰。
石瘋子早幾日就離開王府,走時說去魏靜賢的府邸玩玩,下回見面,就是給她調理身子,保證她來年抱倆兒子。
她當時聽到這話,臉都嚇白了!石瘋子卻笑的直拍大腿。
是以這會兒一見石瘋子來,盛嫵面色沉郁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