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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過七八日,盛嫵的身子已經(jīng)好多了,期間司燁一次也沒來去過瓊?cè)A宮。聽說他連著三日宿在咸福宮,還讓賢妃暫管后宮。
后宮的嬪妃每日都去她那晨省,后宮的風頭一下又變了,各宮小主都去巴結(jié)賢妃。
昨兒顏月來了,說司燁去她那,喝醉了。晚上沒走,占了她的床,半夜抱著她喊阿嫵。
顏月說這話的時候,還特意強調(diào)司燁沒碰她的身子,怕她不信,還擼起袖子給她看手臂上的守宮砂。
盛嫵將她的守宮砂蓋上,告訴她,自己不會因為司燁碰她的身子生氣。她進了宮,就是司燁的女人,這一輩子都是,沒有一輩子守活寡的道理。
盛嫵想,司燁不碰顏月,可能是因為他還把顏月當成小孩子看,待過上兩年,他總要給顏月一個孩子傍身。顏月聽后,抱著她哭。
她說她不想進宮,可她主宰不了自己的命運,她喜歡司燁,全心依賴司燁,但她不知道這算不算男女之情。
盛嫵抱著她嘆氣,身在后宮,誰又能主宰自己的命運呢!
今兒天好,吃過午飯,盛嫵難得出來,坐在院里曬太陽。
小舒端來一碟桂花糕,放在她近處的石桌上,”娘娘,陛下這幾日不來,應(yīng)是生了您的氣,眼下,外面都傳您失寵了。
午間御膳房送來的膳食,菜色也明顯差了許多,您當真要一直這么下去嗎?”
盛嫵目光出神的望著檐上幾只嬉戲的鳥兒,良久,淡淡道:“你去乾清宮遞個信兒,就說我想他了,叫他晚上過來。”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