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算個什么東西,一個賤籍出身的通房,往年就是給咱們提鞋都不配,我氣不過就與她吵了幾句,她上來就敢拿茶潑我,二姐姐,你是不知道她那股張狂勁,陛下還一心護著她。
我在這實在是住不下去了,這才想著去你那過幾天安生日子,二姐姐,姑母說了,我這一胎生下來,就給你養。你就當可憐妹妹,讓我同你住一塊吧!往后,我日日能看見孩子,也就知足了。”
說罷,豆大的淚珠子砸下來。
那模樣委屈極了!
盛嫵望著盛嬌,記得她周歲時第一次喊自己姐姐,她可開心了!可隨著盛嬌長大,她也像父親一樣冷眼看自己,挖苦自己,看不起自己。
心底僅存的那點親情,也在和離歸家那日,消磨沒了。
她不會可憐盛嬌,亦不會心疼她。當年他們逼著自己去死的時候,沒有人心疼她一點。
是以盛嬌這個燙手山芋,她不會接,只能往外推。
“不瞞妹妹說,昨日聽聞你的事,我讓人去尋陛下,原也是打算和他商量,讓你住到我那邊,可陛下沒來,晚上去了薛晚云這。昨兒晚上我又深思熟慮,覺得我這個決定,實在不妥。”
盛嬌聽到這話,倏地抬起頭,“二姐姐,你這話什么意思,你難道要不顧姐妹之情,眼睜睜看著我被薛晚云欺負死不成?”
她神色雖哀戚,語氣卻已然冷了幾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