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外張德全嘟嘟囔囔罵個沒完。
殿內,盛嫵垂著眼睛,瞧著臉上沒什么表情,可被子下的手,擰成了團。心里不恥他方才的行為。
而司燁則盯著手里的橘子,臉色陰沉,橘絡被摘的很干凈,一看就是她剝的。
從前在昭王府,就見她給魏靜賢剝過橘子,那會魏靜賢十二歲,毛都沒長齊。
但現在魏靜賢二十歲了,她還給他剝橘子,簡直不像話。
盛嫵原以為他要為這事作鬧人,可等了好一會兒沒聽見他說什么難聽話。緩緩轉過臉看他。
見他正坐在那批改奏折,時而蹙眉,懸腕停筆,時而眼中閃著睥睨萬物的神采,神色專注認真。
盛嫵不覺多看了兩眼,他突然抬眼,視線相觸,那不怒自威的鳳眸竟浮動起柔和的波光,眼神閃爍間,仿佛涌出無數情絲,要把她繞進去。
她忙別開臉,不覺又想起昨夜,司燁抱了她一整夜,時不時的伸手摸她額頭,唯恐她再發燒。
盛嫵閉了閉眼,將那些從腦子里摒棄。
又過了好一會,聽見他起身的動靜,盛嫵假裝睡著了。
腳步走到床前,停了片刻,好似在確認她是不是睡著了,須臾又往外間去。
緊接著外間傳來宮人的說話聲:“陛下,賢妃進宮了,驗過身子,是處子之身,已按照您的吩咐住進了咸福宮。”
“把朝盈帶去賢福宮,讓她好好照看。”
“是。”
又聽外面傳來張德全的聲音:“陛下,不好了,長春宮鬧起來了,薛婕妤和盛美人起了口角,拉扯中盛美人動了胎氣。盛太后把薛婕妤綁到了慈寧宮。”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