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忽略了靜賢的意思,記得上回自己在他面前提起婉兒時,他就說過對婉兒沒有那種心思,那會兒只當是他不好意思。
現下,他直接了當的說不喜歡,那應該就是真的不喜歡,兩個人若有一方不愿意,那便是怨偶。對誰都不好。
只是一想到婉兒對他的情意,盛嫵覺得可惜,也心疼婉兒。
這會兒又見魏靜賢低著頭,盛嫵淺淺一嘆,感情的事不能勉強,她看著魏靜賢,想說不喜歡也別傷了人家的心,可想想,只他這句不喜歡,就已經傷了婉兒的心。
又聽魏靜賢悶聲道:“柳營那次,你········”
他欲又止。
盛嫵想起在柳營,魏靜賢站在門口,那會兒眼睛都紅了。
她拉過魏靜賢的手,在上面寫了幾個字,見他蹙眉,盛嫵知道他是擔心自己。
小聲道:“事情來的突然,你也不在,我便是想提前和你打招呼,也見不著你。“
魏靜賢垂下頭,即便得知實情,心里仍舊不好受。
前些日子,國舅去梅城探查江棠的身份,半路被他派去的人截住,這人他現在殺不了。
便讓人佯裝匪徒,將國舅賣進小倌堂子。
梅城他去不了,京都他一時半會也回不來。這中間的時間,留給江枕鴻安排,梅城那邊,無論換誰去,都查不出棠兒的身份。
他明知沈薇要害她,卻不能殺了沈薇。能做的也只是這些微不足道的事。
江枕鴻護不住她,自己也不護住,到了最后還得靠她自己。
連自己喜歡的人都護不住,他覺得自己很無用。s